三號點的燈比二號點更暗。

葉閑被唐嵐扶進二層小房間時，腳下還有點虛。他坐到椅子上，背剛靠住，就閉了眼。

唐嵐把電腦袋放遠一點，沒讓它挨着手邊：先緩十五分鐘。

葉閑沒有睜眼：十五分鐘太久。

唐嵐說：你剛才差點栽過去。

葉閑沉默了幾秒，抬手按住口：路還在。

唐嵐看着他發白的臉，聲音放輕：路在，不代表你扛得住每一句。

門外傳來兩下短敲，節奏很快。

唐嵐起開門，謝銘走進來，外套上帶着夜風和灰。

他先看葉閑，再看桌上那台沒開的電腦：今晚不追進度，先做反切。

葉閑睜眼：怎麼切。

謝銘把一張簡圖攤開，手指點在三號點外兩條街：他們己經畫了半條線，我們給他補一條假的。凌晨一點後，我讓兩組人分別從東倉和北橋出，帶相同設備，製造同頻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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